那些混着体液的汗珠在水流的冲刷下顺着她的皮肤滑落,汇入下水道。
你挤出平时她最爱用的那款木质调沐浴露——是她生日时你送的,雪松底调混合著淡淡的柑橘前调——在掌心揉搓出丰富的泡沫,然后大面积地涂抹在她的肌肤上。
你的动作很轻,很慢。
你用掌心一点点揉过她胸口的红痕——那按压的力道恰到好处,不会弄疼她,但又足够将那些淤积的乳酸和疲惫推开。
你的掌心沿着她左乳外侧那道掌印的轮廓缓缓打圈,仿佛在用这种方式擦去刚才那个魁梧男人留下的印记。
铃乖顺地仰起头,闭上眼睛,喉咙里发出舒服的轻叹——那是一种从胸腔深处发出的、低沉的颤音,像猫在打呼噜。
白色泡沫顺着她胸口的弧度向下流淌,覆盖了她的小腹、大腿根部。
当你的手指靠近那片泥泞时,她的呼吸明显地变快了——她能预感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花洒的水流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流下,冲刷着那泥泞不堪的腿间。
那些浑浊的白色泡沫混合著透明的体液,在水流的冲刷下被稀释、带走。
你关掉了花洒。
浴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水珠从她身上滴落的、清脆的滴答声。
你单膝跪在洗手台前——瓷砖地面冰凉而坚硬,透过你薄薄的家居裤传到膝盖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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