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个抬下巴的动作里,她读出了你没有说出口的话:到我这里来。
她轻轻地吸了一口气。
【铃·心理:老公坐下了。他让我过去。现在开始,我正式走进这场考核的视线中心了。】
铃动了。
她先是松开了原本轻轻交握在身前的双手,然后迈出了第一步。
那双黑色中跟皮鞋踩在略显空旷的地面上,发出清脆的、节奏稳定的声响。
她没有低头看路,目光笔直地朝向你的方向——但她没有直接走到你身前,而是在走到中央下沉区边缘、与你隔着大约四五步距离的位置,自然地停了下来。
她停住,微微侧过身,让自己正对着你,也正对着整个大厅里那些隐没在暗处的目光。
然后她抬起手,用缓慢的动作——像是一种仪式——解开了风衣的腰带。
浅米色的薄风衣沿着她的肩线滑落。
她轻轻一侧肩,让风衣滑到臂弯处,然后用手将它叠了一下,搭在了身旁一张空着的高脚凳椅背上。
那件深酒红色的丝绒连衣裙完整地显露出来:高领、长袖、a字裙摆过膝,严丝合缝地包裹着她的身体,没有露出任何多余的皮肤,却因为裙子贴身的设计而柔顺地勾勒出她腰肢的曲线与臀部的圆润弧度。
她站定,重新将双手交握在身前,安静地等待着。
大厅里的交谈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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