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抵在那里，没有进去。你们就这样站着，你的东西抵在她身体入口，她的手指扣着你的腰带，谁都没有动。
她先动的。
她的腰往前送了一点点，只是送了一点点，你的东西滑进去了一点点，只有顶端。
她的身体猛地绷住了，眉头皱在一起，嘴唇抿成一条线。
她疼。
你的东西被她的肉夹着，很紧，很热，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在你的顶端跳。
你看着她。
她的脸白了，嘴唇上没有血色，额头上全是汗。
她的手抓紧你的腰，指甲掐进去，疼。
她的眼睛闭着，睫毛在抖，有泪从眼角渗出来。
“疼。”她说。又是这个字，声音很轻，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想退出来。你的手撑在她身后的门上，想往后退。她的手从你腰上移到你屁股上，按着你，不让你退。
“别走。”她说。声音在抖，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别退。进来。”
你把腰往前送了一点。
进去了一截，大概一半。
她的身体在抖，整个人都在抖。
她的头靠在门上，脖子拉出一条弧线，青筋浮起来。
她的手从你屁股上移开，攥紧了你的校服。
她的嘴里发出一声很长的喉音，是忍着的，是压着的，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你停在那里。
你的东西一半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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