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木屋静得像被时间遗忘,炉火早已熄灭,只剩一缕残烟在月光下盘旋。
她蜷在床上,银发散乱在枕上,像被秋霜打湿的月光。
我坐在床沿,握着她冰凉的手,掌心能感到她细微的颤抖。
空气里弥漫着旧木的清苦与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旧神的金属味,像记忆深处裂开的缝。
“小鬼……”她声音沙哑,蓝眸在黑暗中半睁着,却像蒙着一层雾,“姐姐……好像又看见扎格列斯了。”
她的猫耳无力地耷拉,尾尖偶尔抽动一下,像在与无形的枷锁抗争。
我俯身,唇贴上她的额头,那温度低得让我心口发疼。我轻声说:“姐姐,那只是影子。它碰不到你。”
她忽然抓住我的手,力道大得惊人。
然后她拉我,让我跪在床边。
她挣扎着坐起,银发垂落,遮住半张脸。
她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然后俯身,含住了我那尚未勃起的肉棒。
她的唇温而干,舌却灵巧地卷动,像在用最后力气确认我的存在。
那感觉……痛与甜交织,像她在用这个动作对抗千年的孤独。
我忍不住呻吟,肉棒在她口中迅速硬挺,她却更深地吞咽,喉头发出压抑的声响。
我抽身,将她重新按回床上。
这次,我俯身,拨开她的大腿。那粉嫩的小穴在月光下微微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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