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韵独坐在太清殿顶层静室中。
更漏早已流干,窗外月光透过琉璃窗洒在她脸上。
掌门法袍穿得一丝不苟,紫底金绣,玉冠端正,腰间的玉带束得笔挺。
但法袍之下的身体,已经湿透了。
她闭上眼,试图运功入定。
灵力在经脉中流转了半个周天,陡然失控——丹房里那双手的触感、那根滚烫阳具的轮廓、那少年俯在她背后低语时喷在耳廓上的热气,她的身体背叛了她。
她仓皇睁眼,大口喘息,亵裤中央又洇开一团新的湿痕。
这已是第十一夜。
自从丹房那次“火毒”之后,她总共召林逸来过太清殿四次。
每次都说是火毒未清,每次都用同样的体位——她趴在榻上,臀部高翘,把脸埋进手臂里,咬着牙承受他的冲撞。
她从不肯正面相对,因为只要一看到林逸的脸,她就觉得自己身为掌门的尊严会在那双清澈的眼睛里被剥得一丝不剩。
可她的修为瓶颈在这几次里裂开的幅度越来越大,如今只差最后一线便可突破至化神后期。
她比谁都清楚,只要再有一次,只要那少年再在她体内渡入一次桃花源的灵力,她便能突破困了她百年的桎梏。
但她也比谁都清楚另一件事——她的心防,已经快守不住了。
天亮了。卯时一刻,林逸来例行问安。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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