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
走廊尽头的电梯门“叮”地滑开。
池州棠漫不经心的嗓音响起,谢净瓷的“裕”字卡回喉咙里,从头到脚,被浇了盆冷水。
“钟宥?”
“医生不是说你要再住两天吗,腿刚让舞台压骨折,这就急着来适应新学校啊。”
“怎么,你认识我们班长?”
“和你原定的主持搭档聊什么呢。”
那个男生、长得和沈裕一模一样的男生…侧眼瞄过谢净瓷。
“班长吗。怎么当上的。”
他的不屑毫无遮掩。
池州棠眉梢轻挑,笑了声,“我们班长…可是全班人的心头好呢,谁和她相处都会喜欢上她的。”
“哦。”钟宥抬起拐杖,用杖尖推开门,“我不喜欢。”
池州棠唇边的弧度收散,待他撑着腿进去,才偏过头训斥谢净瓷,“你跟谁都这么亲吗,一个教会学校转来的基督徒,你和他说话干嘛。”
“你想被传教了?”
传教、基督徒…
谢净瓷既恍惚又迷茫。
心中隐约更感到惶恐。
“他是谁…”她低声询问池州棠,脸颊白得厉害,半点血色都没有。
“转校生啊,原本昨天要跟你主持的搭档。”
“我们结束的时候舞台突然倒塌,我眼疾手快,拽了他一把。”
“说来你发烧是好事,要是你在上面,得犯心脏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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