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近来看的鬼故事太多。
她偶尔会梦到恶鬼追缠。
而自己跑进小巷,遇到沈裕,正欲求助时,又被他以另一种方式索命。
梦中的沈裕与现在这个瞧着安静冷淡的男生不同。
他喜欢用手掌扼住她的脖子,亲密地跟她接吻,啃咬湿润的舌尖。
谢净瓷动不了,也挣脱不了,却能听见他说的话:叫我哥哥。
她难以吐出哥哥这样的词汇,沈裕便让她喊老公。
“老公是结婚的人才可以叫的、我们不过18岁…”
“小瓷不打算嫁给我么,你的嘴巴都被我亲过了…以后还想和谁亲?”
好奇怪。
这也太奇怪了。
她上个月刚过完生日,已经16岁了。
暑假,他们是不小心碰到了对方的嘴巴。
可18岁的她和他,仍然会在巷口碰嘴巴吗?
“我说,我要吃午饭,麻烦让让。”
头顶传来沈裕没什么情绪的嗓音。
——谢净瓷骤然回神,抱着关东煮站直,退到墙边。
她如临大敌。
反而令春花姐忍俊不禁。
“小裕,你别板着脸吓唬人家。”
沈裕打开饭盒,“我没说她不能坐。”
“不怪沈同学…”谢净瓷抱紧手里的关东煮,连忙摇头,“我喜欢站着吃饭。”
她顿了顿,补充道:“我在家里也是站着吃的。”
沈裕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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