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净瓷没见过这样的男生。
他站在巷口,脸庞缺乏血色,额发被风吹得凌乱,那双眼睛却很黑,仿佛浸泡过墨水。
看着像鬼故事里走出来的死人。
自从撞到“杨春花”,怪梦便接二连三地缠上她。
更糟糕的是,她的校服名牌也落在了他手中。
名牌刻有入学编号。
距离开课只剩七天,向学校申请补办的流程繁复。
谢净瓷不得不找机会,去梧桐路再买一次水果。
昨晚弄脏的内裤,她早晨起床,搓洗完晾在了房间里。
姑姑收拾她换下的吊带时没找到内裤,谢净瓷听见脏衣篓轻轻磕到地面的声音,心口也跟着跳。
“小瓷,你的衣服呢?”
姑姑管她管得很严。
她的每一件衣物,姑姑都记得清楚。
她白天出门搭配什么…晚上睡觉穿什么,这些全部由姑姑决定。
谢净瓷低头吃早饭,声音带着故意的含糊,“我尿床了,所以自己洗掉了。”
“尿床?”
魏之淳不知信没信。
她搅着碗里的粥,“嗯…就挂在我的阳台。”
魏之淳进去看过,才暂且搁置这个话题。
“姑姑…”女孩捏住汤勺,小心地提请求,“我今天想去书店,和周旻,之前来我们家玩的那个女生,可不可以。”
“哪条路的书店,待多久。”
梧桐路话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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