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我碰到了一个贼?
想半夜将我的东西顺走?
一想到这个我不禁头皮发麻,没有这么倒霉催吧?
我觉得继续装睡,可是她还是继续喊我,并开始用手推我,这不像啊?
我才假装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声。
“林哥,我想上厕所。”
“你去吧。”我继续假装迷糊的说。
“可是我害怕,这里晚上有野兽滴。”
我只好起身,穿好大衣,帮她穿好大衣,才走出帐篷,外面的寒气让她一个哆嗦,我不禁搂住了她的腰,走到离帐篷50密远的地方,她推开我的手,躲到一个灌木丛的后面,悉悉索索的开始为植物施肥,这一阵天籁之音让我浑身开始燃烧,肿么办啊?
想办法把她办了吗?
正在我遐想的时候,她回来了,我们又一前一后的回到了帐篷,看着她那大大的哈欠,两个人又同时钻进了睡袋,不过,这次我勃起的弟弟给我们制造了些难度,她依然背向我,躺好后弟弟正好指向了她的臀部,她不敢动,我也不敢动。
良久,她低声的问:“想谁了?”
“阿娇!”我回到到。
“恩?”她误会了,以为我叫她难道她真叫阿娇?
“恋爱了3年,不过是单相思,以后交了女朋友,还是想她,现在女朋友出走了,还是想阿娇。”
“讨厌。”她有点恼怒的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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