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凑近林婉儿的耳边,用那种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却仿佛毒蛇吐信般的耳语,一字一句地说道:
“公主?呵……” 她的声音低哑而充满恶意,“在这里,你林婉儿,你这位高高在上的长公主,只是个欠操的婊子。”
林婉儿浑身一震,瞳孔放大,难以置信地看向红妈妈。
红妈妈继续用那恶毒的语气,缓慢而清晰地说:“别急,这才刚刚开始。等哪天,你下面那张小嘴,流着水,哭着求着让人操的时候,等你撅着屁股,像条母狗一样渴望男人的鸡巴的时候,我再告诉你……什么是现实。”
她说完,站起身,看着林婉儿因为药力、因为话语的冲击而彻底失神、充满恐惧和绝望的眼睛,拍了拍手。
“阿壮,李婆,把她弄干净,伤口随便上点药,别感染死了就行。然后锁回静心室,铁链拴在床脚。”红妈妈恢复了冷静的语调,“看着她,别让她死了。明天这个时候,我再来看她。”
“是,红妈妈。”
阿壮和李婆像拖一条死狗一样,将浑身无力、眼神涣散、偶尔因为药力发出一两声细微难耐呻吟的林婉儿,拖回了那间充满屈辱和痛苦的“静心室”。
冰冷的铁链再次缠绕,将她禁锢在床脚有限的范围。
门关上,隔绝了光线,也隔绝了希望。
黑暗中,林婉儿躺在硬板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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