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包裹送到门口的时候,我正穿着一条大裤衩坐在电脑前改图,听到门外“咚”的一声,像有人放了个纸箱在地上,然后就是快递员下楼的脚步声。
我没点过外卖。
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的瞬间,心脏猛地加速跳了一下。
我放下数位笔站起来,光着脚走过客厅去开门,地板上有几天没拖的微尘感,脚底涩涩的。
门口放着一个普通的纸箱,不大,大概四十乘三十的样子,没有任何发件人信息,没有品牌标识,封口胶带是普通的透明胶带,贴得整整齐齐。
我弯腰抱起来的时候,它的重量比我想象的重,不是重得离谱,但比同等体积的衣物要沉。
不是那种“填充物很重”的沉,是一种更均匀、更密实的重量。
我大概知道这是什么——准确地说,十天前我下单的时候就知道它会来,但在那个时间节点上,它更像一个“点了玩玩的”东西,我没想过它真的会到。
现在它就在我手里。
我把箱子放到茶几上,找了把剪刀割开封口胶带,割的时候手指有点发抖,不是紧张,是一种“真要打开了吗”的期待感,像拆一个你明知道里面是什么、但亲眼看到之前总觉着会有什么变数的盲盒。
纸箱打开的瞬间,一股气味先涌了出来。
那是一种仓储环境的气味——纸板在不太干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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