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丈夫,有孩子,有家庭,我没有资格说爱。
但如果说不是爱,那为什么我会在他面前哭?
为什么我会在他离开后想他?
为什么我会在深夜辗转反侧,只为了等一句“晚安”?
甚至有时候躺在床上想他,想着想着两腿之间就会变得潮湿,手指不自觉地伸下去,一边想着他的样子一边自己抚慰自己。
八月的一天,方远带我去看了海。
我们开车五个小时,到了隔壁省的一个海滨小城。
那天的海很蓝,蓝得不真实,像一块巨大的绸缎铺到天边。
风很大,吹得我的头发漫天飞舞,裙摆被掀起来又落下。
沙滩上人很少,只有几个孩子在远处堆沙堡,偶尔传来尖细的笑声。
方远牵着我的手走在浪花里,海水漫过我的脚踝,凉丝丝的,沙子在脚趾间流动,痒痒的。
他的手干燥温暖,十指扣着我的手指,掌心贴着掌心。
我们走了很远,谁都没有说话,只有海浪的声音,一下一下,像心跳。
他忽然停下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
我的心猛地一缩。
“别紧张,不是戒指。”他笑了,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条细细的银链子,坠子是一朵小小的莲花,花瓣雕刻得很精致,在阳光下闪着柔和的光。
“何静,你的名字。”他说。我的网名叫“荷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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