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家里的地址。
一路上她靠着车窗,看着街道两旁的梧桐树飞速后退。
路灯的光一明一暗地照在她脸上,她的表情平静得可怕,仿佛刚才那个在酒店窗前疯狂喊叫的女人不是她,而是某个与她毫无关系的陌生人。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四十分钟后,出租车停在一个老小区的门口。
何静付了钱,下车,踩着高跟鞋走过小区的花园。
三月底的l市,凌晨的气温还有点凉,她裹紧了外套,加快了脚步。
小区里的路灯昏黄,她家那栋楼在小区最里面,六楼,没有电梯。
她轻手轻脚地爬上楼,用钥匙打开家门。
屋里很暗,客厅只留了一盏小夜灯,暖黄色的光勉强照亮了茶几和沙发的轮廓。
一阵阵均匀的鼾声从卧室方向传出来,那是她丈夫陈建国的声音——他睡觉一直打鼾,何静曾经因为这个跟他吵过架,后来习惯了,现在甚至觉得这鼾声让她安心,因为这意味着他睡得很沉,不会醒来发现她凌晨三点才回家。
何静没有进卧室。她径直走进了卫生间,关上门,打开淋浴。
热水浇在身上的那一刻,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酒店那个男人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需要仔细清洗——锁骨下面的吻痕,乳房上的齿痕,大腿内侧被掐出的红印,还...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