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我躺在床上喘息,手指还深深埋在穴里,久久舍不得出来,感受着余韵一次次抽搐。
愧疚像锋利的刀刃,一下一下割着我的心。
星然就在隔壁,睡梦中或许还在喊“妈妈”,老公还在外地想着我这个“贤惠的妻子”。
而我却刚刚在家里疯狂自慰,喊出了最下贱、最淫荡的话。
我坐起身,简单清理了自己,把湿透的内裤和浴巾一起塞进洗衣机,又去冲了个热水澡。
回到床上时,已经十一点多了。
我拿起手机,打开那个从不存联系人的小号app。
老王的聊天记录还躺在最上方。
我盯着屏幕犹豫了很久,手指悬在键盘上方。
可身体里那股暗火,却又开始悄然升腾。
我知道,这只是余韵,可余韵之后,复发总是来得如此迅猛、如此不可抗拒。
我深吸一口气,给老王发去一条消息:“下周……陈曦还要出差,你有时间吗?”发完,我立刻锁屏,把手机扔到床头柜上。
心里翻江倒海,愧疚与兴奋交织成一团乱麻。
我知道,我又一次迈出了那一步。从昨夜酒店的那场放纵开始,从16岁那年的第一次开始,我早已停不下来。
明天还要早起准备早餐、送星然上学、上课、批改作业、陪儿子讲故事……一切表面还要继续维持。
可我的身体,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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