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衣室的日光灯管发出嗡嗡低鸣,惨白灯光把一排排铁皮储物柜照得冰冷。
瑜伽课结束后,女更衣室里蒸腾着沐浴后的水汽和洗发水的甜香,几个女学员正在穿衣服,低声聊着晚饭该去哪家新开的轻食店。
兰婉清最后一个走进来。
她背心前襟湿了一大片,黏腻地贴着乳房,瑜伽裤裆部那道湿痕已经洇成巴掌大的深色区域,在黑色布料上也藏不住了。
每走一步,大腿内侧残留的黏液丝就拉扯出细碎的凉意。
她咬着下唇钻进最角落的隔间,反手锁上门,脊背贴住冰凉的隔板,缓缓滑坐到地上。
修长双腿不受控制地发抖,膝盖互相撞击,她低头看见自己乳头还硬挺着,在湿透的白色背心下顶出清晰的深粉色轮廓。
她把脸埋进手掌,指尖抠进发际线。
身体里那股燥热没有因为逃过一劫而消退,反而在肾上腺素退潮后变得更加汹涌——小腹深处像有一团湿柴在闷烧,阴道内壁不断痉挛收缩,每次收缩都挤出一股温热黏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魅魔印记在灵肉深处嗡鸣。
她意识清醒,能清晰感知到自己有多丢人——被两个男人隔着瑜伽裤摸了几下就湿透了,差点在教室里被前后夹击破处。
可清醒的认知非但没让她冷静,反而让羞耻感转化成更猛烈的欲火。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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