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婉清是被游戏舱的低电量提示音吵醒的。
她睁开眼,狭小出租屋的天花板在晨光里显出灰蒙蒙的轮廓。
游戏舱的透明舱盖半敞着,她蜷在里面睡了一整夜,脖颈僵硬,嘴唇干涩。
游戏里残留的快感还在身体深处隐隐发颤——昨晚铁牛把她按在旅馆柜台上一遍遍肏干,直到她失神昏厥被强制下线。
那种感觉粘在皮肤上,像一层洗不掉的薄汗。
她从舱里爬出来,双腿刚落地就踉跄了一下。
裆部那层薄薄的瑜伽裤布料早已干涸结痂,走动时硬邦邦地磨蹭着她腿根最嫩的皮肤。
她皱眉扯了扯裤子,抬手看了眼手机:上午九点半,再过一个小时就是她唯一还能勉强赚钱的现实兼职——社区中心瑜伽课。
昨晚的3000元已经还了大部分欠款,剩下的信用卡最低还款额还差800块。这节瑜伽课能给她200元现金。
兰婉清脱下那条脏透的瑜伽裤,光着两条长腿站在床边。
她翻找衣柜,却发现仅剩的两条换洗内裤都挂在晾衣架上,布料还滴着水。
她顿了几秒,咬咬牙,直接抓起条新的黑色紧身瑜伽裤和一件白色紧身背心。
裤子的面料滑过光裸臀瓣时,那种没有内裤阻隔的直接触感让她脊背微微发麻,但时间来不及了。
她套上背心,没注意到胸前两颗粉嫩乳头因为没...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