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关宸摸不着头脑时,突然眼前一黑,只见自家老板脱下了西服外套扔给钱绻,然后一脸平静地指挥他回大厅找侍应生要女性卫生用品。
钱绻微微红着脸,一边将西服在腰上围好,一边轻轻道谢:“多谢。”
裴絮没有回应,两人并肩站在大门外的廊柱下。
晚风卷着花圃的栀子香掠过,混合着女人散发的金桔香一起扑来。
远处奥港的灯火在夜色中模糊成一片金色的光晕,偶尔传来一声渡轮的汽笛——定城渡轮还在跑夜班,从海定区到定城角,那条航线跑了一百多年,换了三代数船,汽笛声倒是没变过。
裴絮双手插在西装裤袋里,视线落在地面钱馨留下的鞋印上,眉峰微蹙,像是在盘算着什么,又像是单纯不耐这突如其来的耽搁。
脑海里闪过刚才钱绻回眸时的模样,脸色一白,眼尾微微泛红,没了方才在自助台边吞云吐雾的淡然,也没了提醒他别去招惹她们三房小姑娘时的伶牙俐齿,倒显出几分脆弱。
但这样的念头只有一秒,闪过了就不再反复。他本就为考察联姻对象而来,此刻却被卷入这般私密又狼狈的局面,与他预设的进程全然相悖。
钱绻靠在廊柱上,又烟瘾上涌,抬手摸向口袋,想起边上站着的人又悻悻收回手,指尖在口袋边缘碾了碾,无意识摩挲着西服外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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