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德良靠在后座上,他的身体不再挺拔——刚才的激愤与拼死一搏被救赎后,残余的酒精反噬了整个胸腔,让他此刻看起来更像一个被捞上岸的老海员。
他微微前倾身体,手掌攥着自己那枚金星勋章,声音沙哑而发颤:“莱奥诺拉,你冒这么大风险,穿过警察的封锁线亲自来救我。我不知道该怎么——我欠你一条命。欠你我的七个星系。”
他伸出手,布满老茧的掌心向上,想要握住她放在膝盖上的那只手。
他的动作比之前在广场上亲吻她手背时要慢一些——不是礼貌的克制,而是疲惫与重重交叠的不真实感,让他甚至不确定自己现在碰她是否还在允许范围。
他弯下腰,嘴唇朝她的指背靠了过去。
母亲的手从他掌心里抽了回去。
那个动作并不粗暴,甚至带着某种礼貌的明确——她只是将手指轻轻一蜷,然后整只手从膝盖上收回到自己身侧,让他的嘴唇扑了个空。
哈德良的姿势僵在半空中。
“情况紧急。”她的声音恢复了委员长应有的一切冷静与疏离,与几十分钟前在私人会议室里跨坐在他大腿上的那个迷乱美妇已经没有任何重叠区域,“现在立刻返回你的旗舰,召集所有还忠于你的嫡系指挥官到第三军团在外空间站的指挥部。我儿子手里控制着第一舰队和第三舰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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