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事实。我记得那场演讲,记得那些士兵们眼中的光,不记得有多少人活着回来。
“所以,我亲爱的儿子,”她双臂交叉抱在胸前,这个动作让本就低到危险的领口又被压低了半厘米,“一百多年前是你亲自要求我穿黑丝、短裙、低胸装去鼓舞士气的。而现在,我不过是在礼服的胸口多开了几厘米,你就一脸别人欠了你一支舰队的样子。这叫什么?这叫双标。”
“那时候是战时。”我听见自己的声音里有一种我自己都没预料到的尴尬。
“现在也是战时。”她毫不退让,“天权星系刚刚光复,三千个世界还在战火中喘息,数万个殖民地仍然沦陷,恶魔的残军在星系的另一端集结,混沌军阀的势力每天都在扩张。这不是和平时期,穆利恩。这是黎明前最后的黑暗。而我就是黑暗中的那束光——你亲手把我变成这束光的。”
她停顿了一下,然后向前迈了一步,高跟鞋的鞋尖几乎碰到了我的军靴靴头。
她抬起头仰视着我——她不穿高跟鞋时就已经很高了,但这双十二厘米的鞋跟让她依然需要抬起头才能直视我的眼睛。
“现在,看着我,”她说,“认认真真地看着我。”
我看着了。
她胸前那片暴露的肌肤在如此近的距离下变得更加清晰,锁骨下方的星芒搭扣反...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