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过了一会儿,脸色有些古怪,斜眼对我道:“你老婆是许总的旧相好,是不是?”
我一下子站了起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把我拉回座位上:“算了算了,别急嘛。没有就没有,你急成这样干什么?咱哥们一起打过炮的,明人不说暗话,就是有,又算得了什么。你就是太虚了,你这人,不实在,没法跟你交心。算我白认识你了。”
我们干喝了一会酒,我突然脱口而出:“是有这么回事,但那是以前的了。”
“这才算男子汉。我跟你这么说吧,许总还没结婚,他到现在还爱着你老婆呢。他们以前都上过床了。要不怎么叫刻骨铭心。”
“你他妈混蛋!”我气得再次站了起来,指着他的鼻子骂道。
“瞧瞧,又急了吧!一起打过炮的,你又跟我玩虚的了吧。”他再次把我拉回座位上。
“你敢和我说,你老婆和你第一次时,流血了吗?你是男人,就说实话。”
“没有。那是因为她以前做过激烈的运动。”
“对,很激烈的那种。”他低声地笑着,好象拼命压制着。
“我……我抽你。”
“抽吧。”
我浑身冰冷,脑袋痛苦地发木,不知为什么,连胳膊也动不了。
“你别看姓许的那天,那么义正言辞地教训你我,你知道,我面试你的那一天,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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