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任丈夫同样好色,只是却花样百出、手段不同,不知哪里寻来的秘法,竟能勉强压制心魔而与自己欢好,虽不如头任丈夫那般身体强健让她快活,总算勉强能夫妻敦伦,不至于将其弃置一旁。
只是仍旧好景不长,其后家中巨变,自己便如无根浮萍一般漂泊四方,被那高升垂涎美色收留在家,不敢招惹自己,却又不舍放自己离开,一直这般迁延岁月,不是她一心向佛,哪里熬得过这二十余年?
……
此前种种,便如昨日重现一般自眼前划过,净空心中哀然一叹,若是果有天意,天意为何如此弄人?
自己当年忧愁苦闷、闺怨深深,不赐个这般大好男儿相依相伴,如今一心向佛、清心寡欲,眼看着再熬个十几二十年便能脱离这万丈红尘、无边苦海,何苦此时让她遇见彭怜,又被其这般勾引亵弄,这般年纪还要破戒失贞?
净空眼中泛起一抹绝望之情,今日事后,自己还有何颜面苟活世间?不过一死而已!
她横下心来,面上神情自然有所不同,只是彭怜此时情欲当头,却未察觉身下妇人有何不对。
在他眼中,身前美妇僧帽掉落露出一头乌黑秀发,此时挣脱僧帽束缚便垂落而下,保养得宜之处,却比家中妻妾不逊分毫;那净空僧袍被他扯碎,一双修长玉腿若隐若现露出白腻肌肤,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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