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郊外,秦王别苑。
玄真一身银白道袍正襟危坐,手持一枚雪白棋子轻轻放下。
在她对面,秦王取了一枚黑子沉吟不语,不肯轻易放下。
“真是一着不慎满盘皆输啊!能悔棋不?”秦王晏修微微侧首,给了玄真一个媚眼。
玄真视如不见,轻轻摇头说道:“落棋无悔,王爷心胸宽广,当不在意一局输赢才是。”
“咦!怎么会不在意!孤王跟谁下棋都只赢不输,怎么跟你对弈,却是一败涂地、从未赢过?”
“那是他们都让着王爷,”玄真微微一笑,随意说道:“王爷文韬武略天下少有,这棋艺嘛……”
“不许说!不要说出来!”秦王摆了摆手。
玄真不以为意,径自起身到一旁看那香炉上香烟缭绕。
“按理来说,你是怜儿师父,咱们便是平辈,孤王略微年长些,做你兄长倒也实至名归,”晏修呢喃说道。
晏修叹了口气,“小兔崽子倒是有福,能得你这般人物看重,本王风流一世,比他倒是逊了半筹。”
玄真洒然一笑:“我看着怜儿长大,亲手将他培养成最爱模样,又费尽心机为他绸缪一切,如今修成正果,正是人间极乐,试过这般大好男儿,世间其余男子,都成庸庸草木、碌碌顽石一般!”
晏修轻轻点头,此中深意,若是旁人怕是难以轻易分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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