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细密的刺痛让妈妈的身体不时轻颤,压抑的闷哼从喉咙里溢出。
每一次镊子夹紧、拉扯,都带来清晰的、微小的疼痛,以及随之而来的、更深刻的屈辱感。
镜头冷酷地记录着这一切:她因疼痛而蹙起的眉,咬紧的牙关,微微痉挛的乳房,还有那被牢牢固定、完全敞开、等待着被“清理”的下体。
洛闵行的手法异常熟练且……优雅。
他微微蹙着眉,神情专注,仿佛在进行一项精细的外科手术,而不是在凌辱一个被捆绑的女人。
细长的镊子精准地夹住一根根深色的腋毛,手腕稳定地一抖,伴随着极其轻微的“啵”声,毛发连根拔起。
妈妈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拔除而轻微颤抖。
她的眉头紧锁,牙关咬得咯咯作响,鼻翼急促翕动,却再也没有发出之前那样激烈的反抗或威胁。
她只是死死闭着眼,仿佛关闭了所有感官,试图将自己从这极致的羞耻中抽离。
但身体的本能反应骗不了人——被拔毛带来的细微刺痛,混合着被完全暴露和掌控的屈辱,让她的皮肤持续泛着激动的粉色,胸口起伏不定,乳尖硬挺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终于,一边腋下变得光洁。
洛闵行放下镊子,从工具箱里拿出一罐乳白色的膏体,用指尖挖出一小块,均匀地涂抹在那片刚刚经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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