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闷哼了一声。
“别用牙。”他本能地说。
“我……我知道。我在小心。”她的声音含含糊糊的,因为嘴里含着半个龟头。说“小心”的时候,嘴唇在冠状沟上摩擦了一下,牙齿完全没有碰到。她确实在小心。那种小心不是技巧——她没有技巧,她上一次做这种事是九年前和前夫试了不到一分钟就停了——而是教师的本能。她在像备课一样仔细地、谨慎地、用舌尖一寸一寸探查她未知的领域。她的舌头在龟头表面画圈,沿着冠状沟的边缘缓缓绕了一圈,回到马眼处,又点了一下那个还在渗液的微小孔洞。
咸的。越来越咸。因为前列腺液在不停渗出。
她把龟头吞得更深了一点——整个龟头完全进入了她口腔。她的嘴唇现在箍在冠状沟的下方,冠状沟被她的口唇包裹住。嘴里含着这么大一个东西让她有点想吐——龟头的体积占据了她口腔近一半的空间,舌尖被压在了舌根处。但她忍住了干呕。不是靠系统调整。是她自己忍住的。她吞得更深了一点——茎身的前几厘米没入了她的口腔,龟头触碰到了她软腭的位置。软腭被龟头碰到时,她喉咙本能地开始收缩——呕吐反射被触发了。她眼睛涌出了生理泪水,但她没有吐。她停在那里,让喉咙适应被龟头触碰的感觉。
“深喉训练第一位,”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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