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维尔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无法释放的剧痛,加上师皎月那边源源不断传来的致命诱惑,终于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去他的洁癖!去他的晨星荣耀!
“哈啊……”
在一声崩溃的呜咽中,这位平时连别人靠近半米都会觉得反胃的堕天使教授,终于彻底放弃了尊严。
他翻过身,双手撑在沾满了五颜六色颜料的画布与地板上。
他没有用走的,而是真的像一条发情的公狗一样,手脚并用地、艰难地朝着师皎月爬去。
他那对巨大的、原本象征着高贵与禁忌的黑色堕天使羽翼,此刻毫无尊严地拖曳在地上,沾满了腥红与深蓝的油画颜料,变得泥泞不堪。
他纯白的衬衫早已破烂,苍白的胸膛上画满了被师皎月涂抹的色块。
他就象是一个被强行从神坛上拉下来、在泥沼中翻滚的堕落神明。
一步,两步。
短短几米的距离,他爬得无比屈辱,却又无比急切。
终于,他爬到了那把天鹅绒座椅前。
师皎月那极致诱惑的私处,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眼前,距离他的鼻尖只有不到五公分的距离。
那股浓烈的、足以让人精神错乱的雌性异香扑面而来。
“真是条听话的好狗。”
师皎月伸出脚,黑色的军靴毫不客气地踩在希维尔那沾满颜料的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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