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出书房时,林震南面色蜡黄,两鬓白了几缕。
走路时两腿分得很开,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像是踩在刀刃上。
脸上却带着一种异样的平静,眼神里透出一股从来没有过的锋芒。
他吩咐下人将书房隔壁的厢房收拾出来,铺上被褥,自此搬到那边去住,说是练功需要清净。
又让人将主屋的床铺换了一套新的,说旧的用了多年该换换了。
没有人觉得不对。老爷得了剑谱要闭关练功,这再正常不过。老爷体恤夫人有孕让她独住主屋,这是夫妻恩爱。
当天夜里,三更前后,林白屋里的门照常虚掩着。
王雪琴推门进来时,披风下的身子只穿了肚兜亵裤。
肚兜是石榴红的,上头绣的也是石榴。
亵裤是月白的薄绸。
她上了床也不说话,只是趴在林白胸口闷闷地笑。
笑了好一阵,笑得眼泪流出来,滴在林白衣襟上。
“真的切了?”林白问。
王雪琴点头。抬起头时满脸是泪,却是笑的。
“真的切了。他那副样子——唉,你是没瞧见,跪在我面前哭得跟什么似的,愧疚得恨不能给我跪下磕头。说他对不起我,说往后要我守活寡了。”她抹了把脸上的泪,笑得肩膀直抖,“他以为我嫁给他这些年,没了那东西就会委屈得要死。他跪在那儿哭,我这当娘子...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