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果然下起了雨。雨打芭蕉,噼里啪啦响成一片。
林白房门虚掩,只留一条缝。
三更梆子刚敲过,门被轻轻推开又阖上。
王雪琴披着件薄薄的藕荷色披风,兜帽遮了大半张脸。
披风下摆被雨打湿了一截,贴在脚踝上,踩在地板上的赤脚沾着水渍。
她脱了披风搭在椅背上。
里头是一身月白小衣,料子薄得透光,被雨水溅湿的地方贴在皮肤上,隐约透出奶子的轮廓和两粒深红色的乳尖。
头发散开了,发尾微湿,披在肩头。
“平之睡熟了。他打鼾打得震天响,雷打不醒。”她赤脚走过来,踩得地板吱呀轻响,“这雨下得好,什么动静都盖得住。”
说着已经上了床,跨坐在林白身上。
小衣下头光溜溜的,肉唇贴上他半软的鸡巴,湿热的触感从茎身传上来。
她俯下身,两只奶子隔着薄衣压在他胸口,嘴唇贴上他的嘴。
一个湿漉漉的深吻。她嘴里有桂花糖的味道,舌头搅进来时还带着糖渣的甜味。
“喝了酒还吃糖?”
“嘴里有酒气,怕你嫌弃。”王雪琴舔着他的嘴唇,含糊地说,“方才在席上,看着你坐在那里,脑子里全是下午在船上你弄我的样子。腿根一直在流水,把裙子都洇湿了一块。还好裙子颜色深,看不出来。”
“婶婶在席上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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