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接下来就牵着吧”初向我伸出手。这下轮到我脸红了。一直到水族馆我都轻轻握着她的手,这是我第一次和女生牵手。一路上我不敢用力捏住,只是轻轻裹着。初的手算得上纤纤玉手,但指节上有不少茧子,想必是因为经常画画吧。
到了水族馆,我们从低纬一直看到高纬,从小型看到大型,又从无脊椎看到哺乳类。每每遇到我认得的生物,我都会给初讲解一番,而她可能不懂,但也会边问边听,就像高中时一样。
“哦哦!是企鹅!”到了极地区,初也兴奋起来,像个小孩。
“是帝企鹅啊,看来这个海洋馆还挺有钱的,养得毛发很亮嘛”企鹅摇摇晃晃地走来走去很是憨态可掬,它们可能是整个水族馆里最可爱的生物了。
“哇,那个企鹅好像在孵蛋呢”初指向一只很高大却一动不动的雄性帝企鹅,宽大的黑色脚背和肚腩夹着一个若隐若现的白色鸟卵“我记得企鹅是一夫一妻制吧,它还真是个好爸爸”
“不”我很无趣地打断了初“准确来说只有麦氏企鹅是一夫一妻制。而真正一夫一妻的动物也是寥寥无几,包括中国所认为代表至死不渝的鸳鸯也会更换配偶”
“我曾经在哪里看到过,清朝,还是明朝有一个文人曾经家中池塘有一群鸳鸯,每日两两结伴而游,惬意至极”“余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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