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在这种畸形的分裂中一天天过去。
学校里的生活成了一场精准的表演。在白天,我维持着那个「失速者」回归正轨的假象,在那间空气沉闷的教室里,我重新捡起了那些曾经压得我喘不过气的教材。为了能让他跟上进度,我不得不把所有的知识点反复拆解、嚼碎,在这个过程中,我自己的成绩也像被修正了偏差的指针,从下游稳步爬升到了班级的中上游。老师们看我的眼神,重新变回了最初那种对「好苗子」的期待,这一切仿佛都回到了正轨。
至于李亮,他算不上笨,只是心思根本不在学习上。书本对他而言只是某种背景板,他整天游离在课堂的节奏之外,注意力总是不知飞到了哪里。我带着他复习时,得费尽心思把他从那种散漫的状态里拽回来,一遍遍地帮他梳理思路,强行把知识点灌进他脑子里。好在只要我盯得紧,他配合著听几句,总能勉强擦着及格线过关。那张堪堪及格的成绩单,完全是我耗费心力、反复督促的产物,这也是他在这场无聊的应试游戏里,唯一维持住的及格表现。
所有这些所谓的「学习进展」,都成了我最好的掩护。
课余和深夜,我进入了另一个世界。对那些日本色情影像、各类边缘文学的涉猎,让我掌握了极其庞大且复杂的「素材库」。我开始细致地分析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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