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同触电一般地颤了一颤,又闭上眼睛用力甩了甩脑袋,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长岛那一双引人犯罪的黑丝美腿给暂时抛在脑后,我才终于得以抄起笔来着手记录先前女孩告诉我的投诉信息。
“唔,我记得诉求是…食堂的伙食太单一,还没有照顾到其他港区的用餐习惯,对吧…?嗯……”
“啊?什么?你说…研发部的指挥喵走失了?还一下子走失了3只??分别是约翰…唉你等等等等慢慢说!呜啊好麻烦…啊啊不是没什么!幽灵…不对,长岛在听的,你继续说——”
从那急切到几乎想从电话里钻出来的声音,以及长岛那匆忙到结巴的答复,以及她小嘴里嘟囔出的小声抱怨,很明显是又来了一个麻烦到我自己听了都头大的诉求。
然而我才刚准备按照长岛复述的意思记录那走失的指挥喵的特征时,我却没来由地听到了一阵奇妙的动静。
“尾巴上有一个蝴蝶结,脖子上挂着铃铛的约翰喵…嗯?什么声音……”
“沙沙……”
这像声音,是布料与布料、又或是织物与肌肤之间的摩擦声,却又莫名地掺入了几分微妙的磨砂质感。
循着那突兀而奇怪的声响,我下意识地向着发出沙沙声的源头,也就是身边长岛的椅子上看去。
可只是这一看,我的视线,就再也挪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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