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陵王将飞云放在地上,起身凝视着傅融,两人四目相对,胜过千言万语。
站在他们身后的司马孚语气低沉,带着压抑的怒意:二哥,你就为了这个女人,十年不归家吗?
你心中只剩小情小爱了吗?你心中可还有天下百姓?你在绣衣楼卧底多年,不就是为了带领里八华将来建立一个与腐败汉室再无瓜葛的大业!
你怎么能为了一个女人,断送家族几百年的谋局!?
傅融看着广陵王,对着司马孚说:阿孚,你先出去,我有话跟殿下说。
广陵王出声打断他:不用。
她越过傅融看向门口身后,庭院外站着伍丹、云雀跟阿蝉。
大概她离开市集太久,她们循线找来了,刚好听到司马孚揭穿傅融的真实身分,几个女孩子脸上浮现震惊之色,阖不上嘴。
广陵王看向傅融:傅融,你回司马家去吧,事已至此,绣衣楼容不下你。
傅融慌了,他着急握住广陵王的手:不是你听到的那样,我可以解释。
或许你可以解释,我也可以听,但天下其他人,听不懂的。
你知道的,绣衣楼的背后是隐鸢阁,隐鸢阁跟里八华从前朝巫蛊之祸时起就势不两立,缠斗几百年,不可能和解。
我父王死于里八华之手,我母妃跟兄长,因为里八华追杀在外逃难多年,我什至因此从未见过我母妃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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