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和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卧室,落在被单上形成斑驳的光影。
我从沉沉的睡梦中醒来,身体还带着昨晚极度疲惫后的余韵。
腰完全使不上劲,手脚因为长时间的拘束而微微地酸痛着,下身那根被折磨到极限的肉棒此刻正安静地躺在贞操锁里。
偌大的卧室里出奇地整洁,昨晚散落一地的乳胶衣、丝袜、避孕套残骸、以及被各种体液弄脏的织物……全都消失不见了。
空气中只剩下香氛淡淡的清新,仿佛昨晚那场近乎狂风暴雨的调教从来没有发生过。
房门外传来锅铲与锅底碰撞的细响,还有油在锅里滋滋作响的声音。
是主人吗……
我刚想坐起身,烹饪的声音却渐渐停了下来,随后是锅铲与陶瓷碗碟轻碰的清脆声响,以及碗碟被稳稳放在桌垫上的沉闷声音。
脚步声由远及近,极轻、极小心,像怕惊醒什么似的。
门被轻轻推开,随后又慢慢合上。
下一刻,一具带着清新沐浴香气的柔软身体从身后贴了上来。
沈若冰钻进被窝,双臂从后面小心翼翼地环住我的腰,下巴搁在我肩窝处,长发带着湿意扫过我的脖子,微微有些凉,却很快被她的体温焐热。
她以为我还在睡,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一只手掌隔着睡衣轻轻覆在我小腹上,掌心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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