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我故意留了手。”
说到这里,哈维尔才转过头来。刚才我感受到的那股锐利气息早已消失无踪,眼前只剩下一个疲惫不堪的男人。
“那些源源不断倾泻而出的高阶魔法真是可怕。你想想看,一座不算太大的建筑里,竟然聚集了多少自然灾害的力量。”
“确实有点吓人。毕竟那些能摧毁城墙、瞬间夺走巨型怪物性命的魔法,连一丝躲避的空隙都不留,就这么倾泻而下。”
“但不知为何,对我来说却有些不够看。顺着魔法洪流的缝隙挥剑,轻易就能突破防线……直到我直面西奥多那家伙的瞬间,才恍然大悟——他是故意为我打开了通道。”
在魔力与斗气交织的风暴中。在这个不受任何人干扰、监视,甚至连法夫纳的预言魔法都无法准确窥探的空间里,西奥多留下了遗言。
“父亲大人…?”
尽管是奴隶胆敢先向剑圣搭话的情形,但没有人对此提出异议。
哈维尔从一开始就把卡拉视为朋友的女儿,而非奴隶,我们一行人也是如此。
卡拉原本严峻的表情稍稍缓和下来。看到这一幕,放下心来的哈维尔继续说道。
“没错。西奥多所做的并非最后的挣扎。他只是想在不被任何人察觉的情况下留下遗言……最后的嘱托罢了。”
哈维尔说着,目光直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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