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反射性地拍掉了她的手。
我知道她不会使用暴力。
但是,过去的心灵创伤复苏,我的大脑将她的手认知为凶器。
“白、白山同学?”
“对、对不起。对不起。”
我反抗了。拒绝了担心我的她。
不行。会被霸凌。会被霸凌。
我往后退。但是,后面的门关着,我无法离开地科教室。
即使想开门,手也无法随心所欲地动作,恐惧让身体僵硬,力量逐渐流失。
我在门前瘫坐下来。
啊啊,果然不该和他人亲近。
“白山同学……”
赤口同学一点一点地靠近我。
我无法直视她的脸。
或许她因为我拍掉她的手而生气了。
为什么我会对直到最近都还遭到霸凌而孤立的少女害怕到这种地步呢?
我对自己感到非常丢脸。
但是,即使如此,我还是希望有人来帮助我。
明明我一定也会害怕那个来帮助我的人。
“没事的,白山同学。”
赤口同学抚摸着我的头。
我知道她的动作很温柔,但身体还是不住地颤抖。
啊啊,而且我害怕被她骂,所以无法拒绝她。
她无视颤抖的我,继续抚摸着我的头。
上下排牙齿喀哒喀哒地作响,神经逐渐耗损。
“不用害怕哦,你看。”
“嗯!?”
赤口同学突然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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