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公主长大了就会知道,这可是世上顶顶快乐的事。”她说。
旖婳听不懂,但她记住了那种被温热的舌尖包裹、被轻柔地吸吮、被慢慢地探索的感觉。
她的身体在那双手和那条舌头的调弄下一点一点地苏醒,像一朵花苞在黑暗中被温水慢慢泡开,露出里面嫩生生的蕊。
那宫婢在她身边待了四年。
四年里,她从懵懂无知变得懂得如何扭动腰肢去追逐那条舌头,懂得如何在那双手的抚弄下达到高潮,懂得如何张开腿承受。
那年的春天,那宫婢出宫了。
走之前的那一夜,她最后一次钻进旖婳的被窝,用舌尖细细地舔过那处已经为她完全绽开的穴口,把涌出的汁液都卷进嘴里。
她抬起头,在月光下看着旖婳。
“七公主,我要走了,你以后照顾好自己。”
旖婳看着她,问:“你要去哪?你走了谁来舔我?”
那宫婢笑了一下,没有回答。
她走后,旖婳独自躺在榻上,夹着被子,自己磨蹭那处已经湿漉漉的穴口,却怎么也到不了那种熟悉的、酣畅淋漓的快感。
她试了自己的手指探入穴口,模仿着那条舌头进出,但手指是手指,舌头是舌头,不一样。
她试了枕角,试了被缘,都不对。
她躺在黑暗里,腿间湿润而空虚,忽然想起了莲华。
莲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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