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液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滴在他灰白的囚衣上,晕开深色的湿痕。
他放下酒杯,靠在墙上,闭上眼。
呼吸从渐渐微弱,直至停止。
沈淮卿跪坐在尸体面前,过了很久,墙上的火把发出一声轻响,他伸出手,端起那只空杯,放回木盘上,然后站起来,转身走出了牢房。
授课结束后,沈淮卿没有像往常一样起身整理书卷。
他坐在案后,握着书卷,目光落在书页上,却许久没有翻页。
旖画正要站起来,他忽然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力道不大,但很紧。
她愣了一下,侧过头看他。
“师长?”
他没有回答。
她正要再问,他忽然站了起来,书卷从他手中滑落,落在案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绕过书案,走到她面前,握住她的腰,将她推在了书案边缘。
她的后背抵上冰凉的案面,几卷书被她撞落,散落在地上。
她仰躺在案上,乌发散开,看着站在她面前的他。
沈淮卿低头看她,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没有往日的克制与疏离,只有她从未见过的炙热与疯狂。
他没有俯身吻她,没有做任何多余的事,只弯下腰,撩起她繁重的裙摆,一层一层地往上推,堆在腰间。
她今日难得穿了亵裤,薄薄的一层绫料。
沈淮卿的手指勾住亵裤的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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