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卿讲完一段,停了停,目光落在旖婳神游的脸上。
“七公主,方才臣所讲,可听明白了?”
旖婳眨了眨眼,回过神来,脸上没有半分被抓到走神的窘迫,反倒坦坦然然地望着他,像只蹲在案几上歪头看人的猫儿,惹人怜爱,不忍苛责。
沈淮卿等了三息,见她没有开口的意思,便不再问。
他放下书卷,从案侧取过一把竹制的戒尺,握在手里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案沿。
“伸手。”
旖婳看了一眼那把戒尺,又看了一眼他的脸,慢慢伸出手,掌心朝上。
那只手很小,手指纤细,连骨节都小小的粉粉的。
沈淮卿握着戒尺,不轻不重地落了三下。
三下打完,她的掌心浮起三道平行的红痕,在白嫩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放下戒尺,沈淮卿问:“你可知错?”
旖婳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心,又抬起头看着他,笑了一下。
那笑容里没有疼,没有怕,甚至没有半点被责罚后的委屈,反倒带着一种孩子气的、不知天高地厚的新奇。
“错在哪?”少女声音软绵绵的,带着笑,“痒痒的,一点都不疼。”
沈淮卿看着她,将戒尺放回案上,没有动怒,只是平静地说了一句:“既如此,便换个打法。”
他绕过书案,走到她面前。
旖婳仰头看着他,脸上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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