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燕,喝药。”
一听到这话,正蹲在柴棚子里码柴的顾燕回嘴巴就不受控制地泛起了苦,甚至开始自动分泌苦水儿。
就好像一条巴甫洛夫的狗,听到铃声就开始分泌口水。
顾燕回把手里那根柴码到柴垛上,一脸苦哈哈的,试图再挣扎一下:“今天,也要喝吗?”
“喝药才好得快。”顾念之一脸小大人的说教模样,怕自己人小说话分量不够,还知道把大人搬出来,“当归生病时,阿娘就是这样说的。”
顾燕回瞪一眼虎假狐威的小破孩儿,直吓得小破孩儿躲到阿娘身后,小脑瓜笑嘻嘻探出来,根本没在怕的。
真“小人”得志。
顾燕回懒得跟这小破孩儿计较,只蹲在地上,仰起头,一双湿漉漉的狗眼无辜地眨巴眨巴,可怜兮兮地望着要灌她苦药汤子的阿姊。
就差伸舌头了。
为了不喝那苦药汤子,她也是拼了。
沈盼春无奈地睇她一眼,蹲下身来,摸摸她故作可怜的小脸儿,哄孩子那样温言软语:“莫淘气,这是最后一碗,喝完就无须再喝了。”
脸颊涨红,没想到会被阿姊如此温柔地摸摸脸。
顾燕回不自觉吞了吞口水,哦不,苦水,极乖顺地接过那碗苦药汤子:“我喝,我喝就是了。”
一仰脖,咕嘟咕嘟,一口气喝个精光。
诶?这药怎么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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