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当我回到小柏林时,瓦伦蒂娅正在那里等我。
柏林墙倒塌后,这个区的德国移民买了一段城墙,运过来,摆在公园里,这里的地名也因此改变。
机场不大,只有两辆车在远处停着。保加利亚女人穿着一件故意遮掩着她魅力的衣服,站在暮光中。她微笑着从我手中接过公文包,带我走向她等候的汽车。
「顺利吗?」她问。
「如果你问的是帮德州佬卖掉废铁的事的话」「我是问,你的事。」「不确定,但你的人很确定海伦在那里。她或许真的在阿迪尔的庄园里,关在那里供男人或女人取乐。」我一边看着她从裙子的开衩处伸出的长腿,一边告诉她。
「我也只是听说过关于那个地方的故事,没去过。」她直接开车到了她的公寓。我问她,「为什么?」,她脸上露出了笑容。「不想和我再待一会儿吗?」——没有理由反对。
我们走进她的公寓,她径直走向卧室,把我的公文包放在那里。我拿起包,又放下,环顾四周。这是一间正常的起居室,然而所有的正常到此为止,跨过这条通道,里面的房间都是为性爱而建的。特殊情趣设备比你想象的性爱博物馆里的还要多。
我们走进另一间房间,瓦伦蒂娅在那里调了几杯酒。我坐在沙发上,她坐在对面的椅子上。她不想直接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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