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曰:
白衣霜寒临绝阵,肃杀何似观音身?
慈心一念风雷动,玉吮黑屌始为真。
玄女威名惊敌胆,娇躯承欢慰君魂。
世人难解其中味,震撼反差是沉沦。
博尔术从外面回来时,浑身都湿透了,分不清是雨水还是冷汗。
他麻木地将那些蒙古兵的尸首拖到一处低洼的土坑里,用弯刀和双手刨着湿软的泥土,将他们草草掩埋。
整个过程,黄蓉就静静地站在不远处看着,任由冰冷的雨水冲刷着她那身单薄的衣衫,那根碧绿的打狗棒被她随意地握在手中,仿佛只是根寻常的竹杖。
她没有催促,也没有帮忙,只是那么看着,眼神比这草原的夜雨还要冷。
博尔术的心也跟着那雨水一点点凉了下去,他不敢去看她的眼睛,每当视线不经意间与她相触,他总会想起巴特尔被竹棒穿喉时那绝望而扭曲的面孔,以及她踩在断腿上轻轻碾动时,那张美艳脸庞上不带一丝波澜的冷酷。
这个女人,是魔鬼,是一个披着观音皮囊的修罗魔女,他怕。
处理完尸首,他们缴获了那些蒙古兵留下的战马和一些干粮,一路向北,离开了那片充满血腥的岩峭,一路上,彼此都没有说一句话。
雨势渐渐小了,两人寻到一处相对避风的树林重新扎下了帐篷,夜已经很深了,但黄蓉身上那股浓腥恶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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