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到了自己的身份,想到了远在襄阳的靖哥哥,更想到了腹中可能出现的、这个蒙古男人的孽种。
苏媚怜给她的那味甘草虽然据说能免三日不孕,但终究不是万无一失的法子,她这个年纪早已过了为人生儿育女的最佳时期,就算是靖哥哥想要,她恐怕也要仔细思量再三,更何况是身下这个……蒙古汉子。
一股恐慌攫住了她的心,博尔术终究不是靖哥哥,他只是一个替代品。
“你千万……千万不可射在里面……否则,所有的约定都不作数。”
博尔术的动作也都顿住了,他听清了她的话,也明白了她的恐惧。
他本该毫不在意,直接发泄自己的兽欲,彻底占有她,然而理智告诉他,想要彻底降服这样一匹烈马,单纯的暴力是下下之策,他需要的是攻心为上,让她在半推半就中,一步步沉沦,心甘情愿地成为自己的禁脔。
于是他装作一副为难又委屈的样子,放缓了抽插的动作,只是用龟头在她的“瑶池玉台”上轻轻研磨着,声音沙哑地说道:“夫人……我……我不想拔出来了……舍不得……你这里面……又暖又紧,好舒服啊……我想……我想一直放在里面……”
他这番话半真半假,既是发自内心的感受,也是精心设计的圈套,他还不知道苏媚怜给黄蓉那三味避孕甘草的事情,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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