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大干一夜,此时天露鱼白,篝火暗灭只剩余余星火,帐篷塌了,彼此都有些力累,无心整理,竟是酥体慵揽,或拥或抱,闭目昏睡过去。
也不知睡了多久,黄蓉只觉热汗流身,私处胀痛,款款醒来。
一睁眼,博尔术的手掌却还是覆盖在她的胸脯上,那软软满满的大奶儿还有些情思荡漾,随着她胸脯的起伏,掌心下的雪乳颤巍巍地晃动,将那男人硕大的手掌顶得高高低低,说不出的娇软与诱惑。
身下的肉屌又贴着她的美腿,疲软着吐出半个龟头,虽然失去了方才的勃发威势,但那黑粗的物什依旧带着昨夜残存的腥膻与淫靡气息,提醒着她昨夜的疯狂。
昨夜,美熟妇的空虚热穴少说被他抽了一千多回,私处的裂痛未褪,黏腻的稠蜜和男人浓精混合糊成了浆糊,阴毛湿漉漉地粘在腿根,两瓣阴唇红肿发亮,夹着肉缝,凄美雍玉。
那股子浓郁的腥臊自她娇弱的私处散发开来,与水草泊旁的露水寒意格格不入。
美熟妇轻叹一声,也不知心中复杂几何,有羞耻,有疲惫,更有某种极强的怅然若失之感,仿佛某种坚守了一生的东西,在昨夜的狂风骤雨中彻底崩塌,却又在崩塌之后,隐约窥见了另一番天地,那滋味,竟是销魂蚀骨,令人回味。
她好歹轻轻地将博尔术从自己身上推开,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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