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曰:
孤篷冷月,万里关山雪。
心念襄阳家国业,侠骨棱棱犹铁。
奈何帐里春潮,玉躯渐被贼消。
一寸相思一寸灰,耻作帐中娇。
身非铁石,意似飘萍,半为恩义,半为消仪。
话说黄蓉被博尔术轻薄至半夜,默默无言,相安无事各自睡了。
经过一夜休整,及至天明,苏媚怜醒来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三人继续上路,在这广袤无垠的蒙古草原上一连走了三四天的路程。
白日里,黄蓉总是显得忧心忡忡,她端坐在马背上,身姿依旧挺拔,可那双往日里灵动狡黠的美眸却蒙上了一层挥之不去的阴霾。
一言不发,神情肃闷,仿佛将自己与周遭的一切都隔绝开来,苏媚怜也是个聪明的女子,自然看得出恩人心情不佳,也不敢多言搅扰,只是在心中暗暗祝愿,盼着能早日抵达家乡,脱离这片让她感到不安的土地。
她哪里知道,为了她能平安回家,她的恩人黄蓉付出了何等巨大而屈辱的代价。
那名叫博尔术的蒙古青年,正值二十岁的精壮年纪,精力旺盛得仿佛草原上永不落下的太阳。
白日里,他能策马狂奔,引领方向,矫健如鹰,到了夜里,当万籁俱寂,星斗满天之时,他竟还能兴致勃勃,脱了衣裳,在自己的帐篷里耐心地等待着那位名满天下的侠女夫人,降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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