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的几日,博尔术几乎是不分黑夜白日,只要是醒着就在和苏媚怜交合,他那根黑屌就像是不知疲倦,又坚挺又持久,往往是把苏媚怜干得泄身四五回,他才射一次精。
在这种蛮牛的耕耘下,就算是再娇媚的美妇也经不起他这样的肏采,再加上苏媚怜属于柔美的性奴,又无内力,又无武功,怎么可能承受住博尔术这种高强度长时间的占有和开垦?
她那具被江南水乡滋养得娇嫩如玉的身体,本是为文人雅士的轻怜蜜爱而生,如今被彻底当做性奴一样对待。
因此就只干了两天,美熟妇那原本红润润的小穴就被彻底干肿了,娇嫩的穴肉红里透紫,微微外翻,像是被雨水肆虐过的花瓣,每一次的进出都带给她撕裂般的剧痛。
叫她乌黑的秀发被汗水沾湿,凌乱地贴在苍白的脸颊和雪颈上,好似饱尝淫辱后被随意丢弃的破败娃娃,只能软倒在地,闭着美眸,从红肿的唇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呃……啊……饶命……主人,奴家……奴家真的吃不住了……”
这样摧折娇玉,美人媚骨天成的风情已被彻底的疲惫与痛苦所取代,博尔术低头看着身下这具几乎失去反应的玉体,那对曾被他揉捏得通红挺立的雪乳此刻也只是无力地瘫软着,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
他心中那股征服的快感稍稍退却,升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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