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离操场后,林蔓像是一只受惊的麋鹿,跌跌撞撞地冲进了那间平日里人迹罕至的废弃琴房。
但她并没有停下脚步,她的身体在叫嚣,那股因为周毅的触碰而产生的生理性厌恶感,此刻正折磨着她的每一根神经,唯有我的气息才能平复这股翻涌的恶心。
她颤抖着拨通了我的电话,声音里带着破碎的哭腔:“我好脏…沈修,我被那个男人碰了…求你,快点过来…把我洗干净…”
深夜,男寝三号楼的走廊里死寂一片。
林蔓裹着一件宽大的连帽卫衣,低着头,神色匆匆地钻进了我的宿舍。
她反锁房门的那一刻,那种如释重负感让她整个人沿着门板瘫软在地。
我坐在书桌前,手中的钢笔在纸上发出刺耳的沙沙声,我不回头,只是冷冷地看着她。“既然觉得脏,那就自己清理干净。”
林蔓听着这熟悉的声响,身体里的浪潮瞬间决堤。
她顾不上矜持,那是她平日里连碰都不敢碰的圣洁躯体,此刻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冷冽的空气中。
她手脚并用地爬到我的脚边,像是一条寻回主人的母狗,虔诚地跪在我的胯间。
她那双平日里握着画笔的手,此刻颤抖着解开了我的裤扣。
当我那根早已灼热胀大的肉刃跳脱出来时,她发出一声近似呜咽的惊叹,随即便埋头含住。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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