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纸上写下一行新的字,没有递给她,而是直接用钢笔尖挑起她的下巴,逼她转过头来看。
“前排的同学都快睡着了。现在,跟我去自习室最后面的书架。”
林蔓看到这行字,身子本能地往后缩了缩。
最后面的书架是存放旧报纸和专业期刊的地方,因为期末周没人看那些,那里常年没有灯光,是一片绝对死寂的阴影。
“不…沈修…求你…”林蔓用近乎蚊呐的声音哀求着,一双小手死死抓着自己的真丝长裙,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捏得发白,“就在这里…在这里待到四点好不好…我受不了了…”
“你没有跟我讨价还价的权力。”
我冷漠地看着她,左手再次按亮了手机屏幕,上面那张角度微妙的真空照片闪烁着危险的光。
我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锐的耳廓上:“或者,我现在就把照片发出去。让大家看看,明早高数要考第一名的系花,现在下面湿成了什么样子。”
林蔓彻底崩溃了。在绝对的把柄面前,她所有的自尊和骄傲都是一纸空文。
她颤抖着站起身,因为两条大腿内侧全都是黏腻的淫水,每走一步,柔滑的真丝面料就会死死贴在皮肤上,扯出细微的、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羞耻摩擦声。
她低着头,像是一个做错了事的奴隶,乖乖地跟在我的身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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