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缕微弱的气流,在我的大脑中瞬间掀起了一场十级的大地震。
我整个人猛地僵硬了一下,原本正在疯狂推搡他胸膛的两只小手,在一瞬间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力道,软绵绵地垂落在了身体两侧。
紧接着,那种从灵魂深处升起、直冲颅顶的酥麻与无力感,像是一记最沉重的闷棍,狠狠地砸在了我的神经中枢上。
我软了。
彻底地、毫无保留地、甚至连动一动脚趾都做不到地,彻底软倒在了他的身下。
那一瞬间,我仿佛被剥夺了所有的骨骼,整个人如同一滩融化的春水,烂在了天鹅绒的被褥中央。
所有的反抗能力,所有的求生欲望,都在这一口气之下,被消磨得一干二净。
我大张着嘴巴,小巧的舌头不自觉地微微吐出了一截,眼神在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焦距,布满了大片涣散、失神的白芒。
“哈啊……哈啊……大人……刚才那一记……是什么……呜呜……”
我软糯、清脆的嗓音在这一刻彻底沦为了毫无意义的泣音。
我的身体在被褥间无意识地颤抖着,皮肤表面迅速浮现出了一层病态的、诱人的粉红色。
而更让我感到羞耻与绝望的变化,正在那处最隐秘的溪谷深处,以一种决堤般的姿态爆发了出来。
根本不需要他的抚摸,仅仅是因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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