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拇指还在我的手背上轻轻摩挲——那个动作没有停,始终保持着他习惯的节奏和力度,像某种锚点,像某种信号,像是在告诉我——即使另一个男人的阴茎正在你体内进出,即使你的身体正在为别人绽放,即使你的呻吟声大到整栋楼都能听到——
我的手依然握着你的手。
我依然在这里。
我依然爱你。
我偏过头看他。
他的脸离我很近——他蹲在阿凯身后,蹲在床沿边,上半身前倾,一只手握着我的手,另一只手撑在床上保持平衡。
小夜灯的光从侧面照着他的脸,他脸上的每一个细节我都看得清清楚楚——
眼泪在他脸上。
他的眼眶红得厉害,眼泪从眼角滑落,沿着脸颊往下淌,滴在下巴上,悬在那里,像一颗透明的、摇摇欲坠的珍珠。
他的嘴唇在发抖,下唇被他自己咬出了一道浅浅的齿痕,渗出一丝血珠。
但他的眼睛——
那双被眼泪浸泡的、红得像兔子一样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燃烧。
不是愧疚,不是痛苦——或者不全是。
那簇火苗从我看着阿凯进入我身体的那一刻就亮了起来,此刻越烧越旺,旺到他的瞳孔里映出了我和阿凯身体连接处的画面,旺到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粗重、越来越像某种近乎高潮前的喘息。
他在兴奋...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