斌哥的手从她俩后脑往下滑,滑过背脊——百惠的脊柱比樱更硬,椎节与椎节之间的起伏在指腹下更明显;樱的背肌更软,但肩胛骨边缘比母亲更突出。他把两人同时搂起来,翻过身。不是压——是让她们并排躺在中间那床布団上。
两张脸靠在一起。母亲三十八岁,眼眶边缘仍有些微今早残余的微红,嘴唇那道自己咬过的血痂还没脱;女儿十九岁,眼角有今天两次流泪后留下的极淡盐霜,嘴角却微微上扬。两具裸体在布団上并排——乳房不同大小却同样因为动情而乳尖硬挺,腹部不同深浅却同样随呼吸微微起伏,腿间不同疏密的阴毛下三人的混合液正在各自半干。百惠和樱同时伸出手,一人握他一只手,把他拉下来——不是拉倒在谁身上,是拉进两人之间的缝隙里。
斌哥躺在中间。右手被百惠贴在左胸——心脏正上方,他掌心底下是她心跳,比平时快但稳;左手被樱贴在右胸——心跳比母亲更快一拍,像一只小鸟在手心振翅。他侧过身先吻了百惠——不是唇,是心脏上方的皮肤,吻在掌根下方她曾贴过「待つ」陶片的位置。
然后侧过另一边吻了樱。同一高度,同一吻法。吻在她胸前那颗淡褐色的痣——今天傍晚他第一次注意到那里。
做完这两件事之后,他重新躺正。天花板木纹在纸灯光下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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