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阴茎在她手心膨胀。不是一下全硬——是先涨长、再涨粗,血管充盈过程中从表浅静脉到深部背动脉一根接一根隆起,她能感到茎身中段那道原先蓝紫的血管渐渐变得更凸更烫,在她虎口下像一条极细极烫的硬刺。与此同时阴囊皮肤在她左手下慢慢收缩,睾丸微微上提——球海绵体肌开始做反射性牵拉,会阴部的温度明显升高。
她用拇指把包皮往上推到冠状沟,露出龟头全貌——他马眼已经渗出一滴前液,不是刚才在樱体内那种大量涌出的,是极细一滴,色泽清透,微黏。她低下头——斌哥以为她要含进去。但她的动作不是口交。她把嘴唇停在马眼正上方不到一指处,张开嘴,让她的气息覆盖整颗龟头。不是吹,是呼吸。是她专属的、白檀与煎茶与坪庭苔藓混成的那股气息,此刻全拂在他最敏感的皮肤上。龟头黏膜对温度与气流高度敏感——他能分辨出她呼与吸之间那不到半度的温差。
然后她用舌尖碰了一下马眼。不是舔,只是碰,舌尖停在马眼边沿那滴前液上,轻轻一点,让前液被她的舌尖带起一丝极细的透明丝线。她把这一丝蘸走,慢慢把舌收回嘴里,合上嘴唇,咽下。然后她抬起眼看着他——那双眼里,一层极薄的泪膜将碎未碎。
「これが——あなたの味。」这是——你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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